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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蝶倦舞
(2003-04-07)    已被阅读0
  —— xcliuhanlin
   空气变凝固,只剩下你的温度,无聊的下午靠想你来填补,思念被时间拉开了长度,希望天空能下一场雨,降低思念你的温度,这时在另一个城市里,你是否也像我一样,让思念在心中张狂的蔓延?……
  天气好闷,这样压抑的天气直逼的让人想逃。记得也是在这样热情的天气中遇到了他……
  依然是一身的紫衣长裙,依然任长发满肩,在这样的夏日,满街满眼都是各色的遮阳伞,只有她一人与阳光对抗着,毫不在乎的任灼热的阳光洒满身,这个热度高涨的世界中,惟有她是冷漠的、疏离的,轻轻的脚步,拖着满身的忧郁,疲惫的向前。
  这样注视她已经好久了,每天早上起来,都习惯来这里喝杯清咖啡,没想到却遇上了这样的她,触动了他的心,不敢轻易的去打扰这份飘忽的紫色,只是静静的欣赏就有如此的满足和幸福。
  昨夜没有睡好,胃又在隐隐做痛,这个老毛病从来不曾怜惜过她。挣扎着起身,套上一身浓郁的紫色衣服,希望这样的包裹可以化去疼痛所带来的阵阵寒栗。看看镜中的自己,着实的吓了一跳,惨白的脸,浓浓的黑眼圈,真的成了《黄昏》中的悲情人物了。难得的幽了自己一默,该去店里了。
  路上的人都行色匆匆,时不时的撞到清紫的身上,不知是这些碰撞的关系,是阳光太刺眼,还是胃痛的关系,觉得昏昏的,放慢脚步,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坐到路边,好想喝点什么。一个高大的身影重叠在了自己的影子上,疑惑的抬起头,是一个穿着麻布白衬衣,白色短裤,白色运动鞋的悠闲男人,可却有着能与阳光对抗的气势。“太热了,你需要找个安静、清凉的地方,喝点东西,走吧。”随着这句口气上没有温度的话,他带着那个压抑着她的影子望前走去,是啊,是需要杯清凉的东西来安抚翻腾的胃,可是,这个男人,轻笑着摇摇头,起身,决定追随这个奇怪男人的脚步。
  “蓝思流泻”,是间咖啡屋,精致的装潢,精致的名字,应该有着精致的咖啡吧,再有就是这个精致的男人。这样的天气,他竟然带她来到咖啡屋,不知这分陌生的关切是否真的能安抚自己的胃。想想又有些可笑了,牵强的扯了扯嘴唇,这片刻的出神,却差点撞上了这个连身型也高大的男人。“在想什么?怎么笑的这样勉强?”他在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桌上面已经有了杯咖啡,看来他刚才就是从这里出去的。他抬抬下巴,也示意她坐下。“想喝什么?”他深深的看她,“你需要杯爱尔兰咖啡,冰凉却有着适宜的温暖,昨天没睡好?还是不舒服?”清紫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个看似悠闲却给人无比压迫感的男人,他的这几句话,好象他们是老朋友了,可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第一次见面,这样的男人,如果见过,她在漫不经心也会有印象,可这分陌生的关心却如此的贴切。“你都说对了,我胃不舒服,所以昨夜没有睡好,而且,我现在确实需要爱尔兰咖啡。”这个精致的小店,连侍者都精致,意会了他们的对话之后,片刻就端来了一杯冰凉却温暖的爱尔兰咖啡。不知是这杯咖啡还是这个男人,也安抚了她那不好伺候的胃,已经觉得没有那么刺痛了。
  环顾四周,这个店除了精致,实在让人找不出别的形容词,墙是淡淡的蓝色,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恬静、忧郁还带着淡淡的温暖,藤编的桌子上,有蕾丝花边灯罩的台灯,优雅温馨。怎么天天路过这里,都没有发现这样的精致呢?收回散步的目光,转到对面的男人身上,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并没有与她交谈的意思,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看到这样的他,清紫的心蓦然的怔住了,直觉告诉她,他们是相似的人,相似的站在茫茫人群外。可是,他又为什么要把她带入他的世界来彼此打扰呢?算了,这只是一个奇怪的偶然,真的该去店里了,看看表,已经不知不觉坐了一个小时了。“谢谢你的咖啡,它冰凉也温暖了我的胃,我先走了。”没有等他的声音,清紫走出了“翠思流泻”。重温太阳的热烈,真让人眩目。身后又压上了那熟悉的高大影子,传来他依然没什么温度的声音。“你去哪里?我开车送你。”说着已越过她,向一辆蓝色的本田车走去,打开车门,转身看着她。清紫不由得笑了,他是个有着绝对支配欲的男人,突兀的霸道,而且绝对的不容拒绝。“过了十字路口就到了,很近。”车上唯一与空气做伴的依然是沉默,他们都是不会多言的人,奇怪的相遇!
  “就是那里,请停车,谢谢。”清紫指着一间满眼紫色装潢的服饰店。“你自己开店?”他有些吃惊的问。看着他为这个发现动了情绪,她笑着说:“是的,但只卖紫色女装。”她下了车,走向那紫毅盎然的店。后面还是那高大的身影。“‘化身紫蝶’,你这么固执的钟情于紫色和蝴蝶吗?”这是他第一次“问”她而没有直发胸臆。“是的,就象你固执的钟情于‘翠思流泻’一样。”她边说边把店门打开,拉下挂在门框上面的紫纱帘,打开空调和掉在房顶上的装饰掉扇,丝丝的凉意轻轻吹动着悬挂在屋角的紫色羽毛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从后面的小房间抱出一堆的衣服,按颜色的深浅摆了起来。他走到她身边,很自然的帮她一起把衣服挂到衣架上,她不禁抬眼看着他。“你在看什么?”他边挂,边扫了她一眼。清紫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你不适合做出这样的举动,所以我诧异。”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按住了她的手,清紫被这突兀的举动震住了,下意识的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他却反过来把手握在他厚实而温热的掌心。“我确实不适合做这样的举动,包括把路边陌生的你带到我的店中共品咖啡,包括开车送你过来,包括这近一个月来在窗边注视你的忧郁脚步,包括现在这样握着你冰冷的手,这些都是不适合我举动,可是,我还是做了。”说完,他又放开了她的手,继续把那一件件的紫衣挂上去。清紫为着他的这些话愣住了,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他摆完了满桌的衣服。“我走了,‘蓝思流泻’是我的店,喜欢的话去做做,叫我恒文。”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到门口时,他停住了,回头似笑非笑的对她说:“你不该给我公平的待遇吗?”清紫定定的看着他,缓缓的说:“我叫清紫。”他听了,摆了摆手,走了出去。只剩下清紫靠在衣架上,回想这次奇怪的相遇,他们之间,原本是陌生的,可是初相遇却没有一句的“你好”,分开也没有一句的“再见”,不过,这样的奇怪,却让她感到有些……那是什么感觉呢?……
  虽然很想念“蓝思流泻”的精致,虽然很想念那男人的精致,虽然很想念爱尔兰咖啡的精致,虽然每天咖啡屋时都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可清紫还是没有再进去过,而他也没有再出来过,在这样的感觉和这样的注视中,漫长的夏天就要过去了,萧瑟的秋天即将来临。
  换掉一身紫色的夏装,穿上秋装,虽然依然是紫色,但增加的厚度却带来了些微温暖的感觉,经过一个夏天,清紫的头发又长了,把上面的部分盘起来,别了一个蝴蝶的簪子,有些象回到了古代,突如其来的胃痛打断了她的思绪,因为这个胃,也许我的生命不会太长久,她有些悲哀的想。依然是忧郁的步履,不知道哪天会有人来伴她一起走,一起分担,会是他吗?那个与她相似的男人,那个冷漠的男人,那个偶尔温情的男人,那个让她牵念至今却不再进入她生命的男人。
  刚想着,那曾熟悉的身影又挡在了她的身前,压在她的影子上面,这次的他,离她很近,清紫猛然的抬起头,看着这身影的主人,有片刻想哭的感觉,却让她压抑的笑了出来,自己这是怎么了?为这个近乎陌生的人又一次在自己最疼痛的时候出现而感动的落泪吗?何时轻心寡欲的自己有了这样的感动?她把他些微的推开了些,却让他又一次的抓住了手,清紫挣脱着说:“不要那么靠近我,抢走我的空气。”恒文笑了,很大声的笑,拥她入怀,走向“蓝思流泻”,边走边说:“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你又需要爱尔兰咖啡了。”清紫在他怀中看着他如此靠近的侧面,心中强烈的震动着,他怎么能如此清晰的看穿她?
  依然是那个靠窗的座位,这次侍者都没有近前,直接端了爱尔兰咖啡过来,清紫端起咖啡杯,这个杯子好特别,细看之下,却让她感动不已。那是一个淡淡的紫色的杯子,两边的杯把合起来该是只蝴蝶,杯身上用深深的紫色刻着“清清的紫蝶”几个字,这是只属于她的杯子啊,清紫带着询问也了然的目光看向他,他定定的点了点头。“你又要说这不象是我这样的男人做的事吗?”他深深的看她,看她凝视杯子感动的样子。清紫把凝视杯子的目光调到了窗外,看着那纷飞的落叶,自顾的说:“看那一片片的树叶,多象舞倦了的蝴蝶,那承接它们的大地真的是它们最后的归属吗?”恒文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无论是不是最后的归属,它依然还是接住了它们,不是吗?”清紫转过头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细致认真的看他,而他也感到了她目光的专注,感觉到她目光的探索,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支烟,让烟模糊了自己的面孔,模糊了她的眼睛。在余烟的飘渺中,传来他恍若隔世的声音:“紫,既然舞倦了,就停下来,我一定能承接住你。”
  冬天快要降临了,不知是因为突然的寒冷,还是因为他目光的专注,还是他最后的那几句话,或是,因为她一直不肯正视的内心,她还是停靠在了他的怀中,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他们是一对近乎陌生的人,而且接近了也并不更多的交流,甚至更不了解各自的其他生活和过往。只是早上相拥而起,牵手走到“蓝思流泻”,喝着属于自己的咖啡,痴痴的凝望,或望着窗外,想着各自的世界,然后,他送她走到“化身紫蝶”,帮她摆好一架的衣服,轻吻额头后回到他的店中,或者他其他的生活中去,晚上再一起相伴而眠。
  清紫只想这样简单的生活下去,因为即使她依然不了解他其他的角色,即使他们之间依然没有更多的交流,可是,他们之间流动的那种深刻的感觉还是深深让她眷恋,因为她确实是只舞倦了的蝴蝶,她实在需要他那温暖的胸膛。可是难道自己真的不渴望更多的容纳到他的生命中吗?她实在不敢深问自己的心。
  他们都是冷凝的人,就这样近乎无言的度过了这个寒冷的冬天。清紫一直把自己沉淀在这种令她迷恋的日子中,可是这样幸福的生活,却不知为何一再的让她想叹息。“哎!”“怎么了,突然间,叹什么气?”他搂紧她些,轻声问着。“没什么,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不能长久,怕这一切都只是生命偶尔点亮的一盏灯,灯油耗尽会熄灭。”他轻笑了声,越加的搂紧了她。“你在渴望我的承诺吗?在渴望我给你长久吗?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对这些凡俗的规矩没有拥有的热情,你怎么了?以前你都是不在乎的。”清紫被他这几句话吓住了,是啊,自己是怎么了?一向对他是无欲无求的,怎么现在竟然向他寻求永远呢?看着他依然带笑的侧面,她忽然间觉得他离自己好远好远,感觉好陌生,何时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那种深刻的熟悉的感觉呢?清紫的心有些失落了,难道象他们这样的感情,相处久了也会如他所说的流于凡俗吗?那么,他既然已经洞悉自己的心,又为什么不给承诺呢?片刻间,她好想了解眼前这个让她依靠了近一年的男人。难道自己真的在经历过一次伤痛之后再次的动了情了?是啊,这样的男人怎能让人不动情呢?清紫停下了脚步,恒文也随之停了下来,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她,她也深深的看着他,然后把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抛进他的怀中,而他也感觉到她这种近似绝望的心情,用力的抱着她,安抚的顺着她的长发,这才惊觉的轻声说着:“这么久了,你的头发好长好长了,可是我怎么还是让你这么瘦,这么单薄。”听了他这话,清紫更加的拥紧了他,而他们的身后,已是一片盛开的迎春花了……
  春日的午后,难得他们有共同休息的默契,就回到了家中,躺在床上听歌,清紫把头侧在他的腿上,闭着眼睛,任那优美的旋律和凄婉动听的歌声盘旋在脑子中,恒文则靠在靠枕上,顺着她那一头飘带着忧郁的长发,看她在阳光下的睡颜。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打断了他们的平静,清紫疑惑的抬起头,相处这么久,他们的世界仿佛真的是与世隔绝的,这种现代化的东西从未打扰过他们,这次的声音不但刺激了她的耳朵,也令她的心没来由的狂跳了起来。恒文看了眼电话,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带着某种无奈的神情接了电话,那声音让清紫觉得异常的冷漠。“喂?什么事?”电话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紫低下了头,不想让他或自己看见自己的表情,任由头发遮住所有的表情。“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好了,你在家等我吧。”‘家’?!听到这个充满温情的词,清紫迅速的抬起头看向他,而他,依然是冷漠,把眼光调向她,那一刻他的眼光是有柔情的,清紫能感觉的到。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在想,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和他也有一个家的女人是谁?那个家在他心中有着什么样的位置?然而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家,自己怎么会再一次陷入同样的绝地,老天不会这么残忍吧。恒文挂了电话,深深的凝视她那长长的睫毛掩饰着欲藏心事的眼睛。“哎!本来想不声不响的解决好这件事情,不给我们的生活留下不快的影子,可没想到,我的把握出轨了。”清紫听出他语气中的懊恼,也听得出他对自己的重视,所以,问出了自己要知道也害怕知道的问题。“她是谁?”恒文抬起她的头,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她,她是我的妻子。”听到他平静的回答,清紫的眼泪随之而下,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她以为自己有了这样深刻的一个他就不会再流泪了,却不知道,这样深刻的他,已经有了要呵护一辈子的人了。恒文看到她的泪,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头发,心疼的说:“别哭,紫,我们在我遇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谈好,等她两年回国后就离婚,她不想让她的父母担心,才这样一直拖着,相信我,你是我的终点。”清紫只是静静的在他怀中流泪,这充满宁静和歌声的小屋中现在却回荡着她的哭声,不大,却刺痛着恒文的心,他安抚的拍着她的背,直到这声音越来越小,清紫的声音从他的怀中传来:“为什么不早在我们相遇的时候告诉我,为什么在继他之后你又让我陷入同样的境况中,为什么我总是处在伤害人却被人伤害的更重的角色?”听了她的话,恒文叹了口气,“你是如此的飘渺,我以为你是不在乎的,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觉可以让你明白你问我的为什么,我们都是不会对与自己无关的人给予热情的人,你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清紫摇了摇头,抬起脸看着他,并用手描绘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轻声说着:“如此熟悉的脸,如此不熟悉的人生。我们的灵魂与身体虽然有着深刻的痴缠,可是除了灵魂和身体,还有许多许多的身外物啊,即使我们都不是热情的人,可是,我怎么能不在乎?我不可能把我的深刻感情建筑在其他女人的伤痕之上。”恒文用手轻柔的擦这她脸上的泪痕,极其温柔的笑了,“很高兴,你是如此的在乎着我,我对你也是一样的,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承诺,可是如你所说,我们有着深刻的灵魂纠缠,我们是注定会相伴一生的,其他的女人的伤痕,不,她的身上没有伤痕,因为自始至终她都明白我对她没有爱情,她是个聪明人,不要担心她,我说过,惟有你才是我此生的终点。我现在就去和她解决未了的事,等我回来。”他轻吻了她的额头和脸上尤湿的泪痕,起身离开了。
  他走后的房间,赫然觉得好空洞,记忆中这是他第一次把她单独留在他们的“家”中,虽然他终于开口承诺了对她的爱情,可是,今天的这个意外还是深深的刺激了她。在没有遇到恒文之前,她与一个男人相恋了,可是没想到那次全心的付出却使自己成了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对此,她只有离开,即使再爱,也要离开。那么这次呢?回想与恒文的相遇至今,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却又不可思议,他们是如此的相契,她能象离开那个男人那样决然的离开吗?她能过失去他的生活吗?不,不能离开,他已经去解决他们的婚姻了,要听他的话,等他。
  清紫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上,绻起腿,把下巴放到膝盖上,等他。不知不觉屋内已是一片昏暗,她揉了揉湿了又干的酸涩眼睛,看着满室的黑暗和伴随的寒冷出神,轻声告诉自己,他不会回来了,为着某些她不了解的原因,不会回来了,而他们的家没有电话,她更不需要,所以,她不了解原因,总之,他没有回来。就带着这样绝望的心情等到了天明,心中脑中不停的涌现出他与一个模糊的女人牵手的身影。下床,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衣物,静静的离开了这个呵护了她近一年的家,无论如何,她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没有任何的痕迹,离开了……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清冷的睡梦中,清紫已经不是第一次重温与恒文相遇的梦了,有时她回逃避的想:是的,这就是一场梦。可是,为什么心疼如此清晰?为什么想念如此清晰?是的,她好想那个男人,与她一样冷凝,给了他深刻感觉的男人。冷静了这么久,是否该回去面对了呢?这几个月来,没有给他解释和关心的机会,她依然安静的逃出了他的世界,算是给自己自由的出走吧,现在她实在克制不了这股深刻的思念了,可是,他会等她吗?等她这个出走的女人?还是在发现她的出逃之后,他已经回到他妻子的身边了?不,该相信他的,他与那个男人不同,不能为了他已毫无意义的过去而放弃他们深刻的将来,回去,该回去治疗对他的思念了,见到他时一定要问:你思念我是否如我思念你一样?清紫笑了……
  依然是一身的紫衣长裙,依然任长发满肩,在这样的夏日,不经意又刻意的路过“蓝思流泻”,没有去寻找那凝视的眼光,自顾自的往自己那久违的小店走去,却依然又一次的被那熟悉的、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那黑影重叠在自己的影子上,片刻间,相拥在一起……
  “紫,如果我够狠心,真该好好骂骂你。”他略带叹息的说着。“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到我怀里,我肯定自己能承接呵护你的生命!”听着他的话,清紫又哭了,紧紧的依偎在他怀里,从他肩上望过去,却看到一片鲜绿的落叶,象极了舞倦了的蝴蝶飘落在等待着它的大地,给它再一次的重生,再一次的破茧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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