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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1日,相信对很多人而言,最大的“玩笑”就是香港著名艺人张国荣的逝世。人们开始明白一颗不能被大众真正接受的心灵。
出于怎样的震撼而去追随张国荣继续吹的风,至今我仍无法用言语作形容。只知道什么叫相见恨晚,什么叫欲助而已不能的憾与痛。
在张国荣逝世之前,我恍惚有一个关于他的记忆画面:某个音乐盛典上,“哥哥”(张国荣最爱的别称)着裙装风情万种地站在领奖台。那时的我尚只知k书,但我突然被哥哥的大胆中真诚自然的实质感动,从此记住了他。然而我又继续K 书去了,从不追星的习惯导致了今日遗憾的心情。
2003年4月1日,我泪流成河。
我迅速地沉沦在悲伤当中,每一天在网上追问他的消息,在夜晚的时候望西思索人类的感情是什么,人类的悲哀是什么;哥哥的感情是什么,哥哥的悲哀是什么。我相信我早已认识过哥哥的心灵,可是现在才一点一滴地开始去了解哥哥的歌唱演绎生涯,了解他的家庭,了解他的童年,了解他的美丽----因为如此,看到他在坠楼身亡前十天曾搂着两位最爱的外甥女无助之极地说到:“我好辛苦“时,我本就脆弱的心脏抽疼起来。或许我该愤慨:为什么他的亲人朋友不能多一些人尽心地帮助他!为什么世人给他那么多的伤害,要知道他是百年才有一个的优伶,要知道他只是一个很渴望关爱的”孩子“。可是,我没有。因为,我也是这样一个很渴望纯洁关爱的“孩子”,因为对人世的失望而频频想自果的悲观的一个“人”。于是,2003年4月1日,我的心和哥哥一起跨越了生死线,轻狂与轻生的我的心啊,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在静而烈的情绪中,感到哥哥的手关切地伸过来,将我的心捧住,叹望了一眼,掷回了人间。
我很明白哥哥那一眼的意义:我的人生还是年轻的呀,不要轻易放弃挣扎而太早寻求解脱,解脱需要潇洒才无太多遗憾。
我的经历了死亡滋味的心和身体重新面对自己年轻的年华,看到的不再是一极,流泪的眼和心,注视着生死线那边哥哥潇洒而去的身影,感激与同情,不舍与祝福四种情感已经交融,化做无言。
每当哥哥的“七祭”,我沏茶以代举酒,将那种独有的无言融入生活。
前几天看了哥哥1993年的作品《霸王别姬》,看见了程蝶衣的绝代风华,更明白,那是哥哥的绝代风华,甚至是人世间的绝代风华--由哥哥来诠释的生命内涵。因为,实在是没有人像他一样,同时拥有绝色的容颜,超群的演技,极其纯朴的心灵与总牵动人灵魂的前卫意识,让人敬佩的坚强与让人心疼的脆弱???他,自己“好辛苦”,却总真诚祝福朋友一定要快乐,嘱咐梅艳芳等好朋友要珍重,他对自己无可奈何,不愿再挣扎,于是选择潇洒地解脱---实际呢,哥哥你潇洒的苦究竟有多少?
2003年4月1日到今天,或许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文字去把我关于张国荣的感受描述出来,但我想,只选择一个陈述句吧:
我看见了绝代的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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