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一个年轻人,思想也许根本谈不上什么成熟,但我却终于开始用心思索一些东西了。关于活着,关于抉择,关于一切的一切。原本应属于我这个年纪的微笑和浪漫,也在这些痛苦的思索中,变得有些沉默和现实。常常在闭着眼是黑睁着眼也是黑的深夜里,我双眸紧锁,像一个哲人一样,用自己的方式审视着如此陌生的世界。也常常在不知是晴朗还是阴霾的天空下,我眉头紧皱,像一个诗人一样,用自己的情趣透析着如此怪诞的生活。所有的这些,常常让我面对着自己营造的孤独和落魄,无奈和伤感,对于爱和恨的踟躇,对于生与死的迷惘,全然不知所措。我无心去做一个思想者,却在无数次的沉思中疲惫了自己的激情,麻木了自己的年轻。
公共汽车飞快地行驶,用着不应属于它的速度,奔驰在拥挤的街头。这是一个迷恋速度的都市,追逐似乎是永远的主题。我习惯地有了恐惧,握紧了旁边的扶手。
路还是如此的熟悉,平和堂,五一广场,湘江,通程,目光能触及的还是这座城市光鲜的外壳。它们像标本一样,被它的主人细心地呵护着,生怕有一点的闪失。对于它们,我早没了初来时的那般新鲜,有的也只是侧目而视的寻常。而那一块块巨大的广告牌,在标榜现代文明的同时,也让我平添了几丝厌恶。新款的手机,时尚的洋装,高档的商品房,难道只有这些才能吸引我们的目光?
这一夜,也许是因为初夏的浮躁,我的心突然变得狂放起来,没有了一点的睡意。
独坐在桌前,周围是带着压抑的黑暗,而耳边是熟悉的音乐响起。脑海里一下子涌出所有的灵感,象一个个曼妙的少女,在眼前翩翩起舞。这一切都源于那一个小时的冲动,从来没有却又似乎很是熟悉的冲动。应该是种冲动吧,因为我竟然在那里端坐了一个小时。
用手托着下巴,我的眼神里也许还带着些许的天真。
余杰说,在这个世上总会有一个人,是冲着他才作为女人的。
我说,在这个世上总会有一种东西,让我冲着它倔强地活着。
或许仅仅是一种情感,因为它,我们可以看到慈母眼中晶莹的泪珠;或许仅仅是一种信念,因为它,我们可以看到老人布满沧桑的脸颊上绽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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