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秋季 我乘着那个季节最后一枚温暖的阳光 漂到这个城市 从此我把自己交给了脚 脚带我四处奔波
我居无定所 我常常找不到安身的地方 我站在这个城市最高的楼顶 我却找不到方向
在这个城市的夹缝里 在这个灰蒙蒙的天空下 我磨硬了脊梁 却冷漠了自己
在我居住的很小的三维空间里 我常常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无法入睡 我没有像乡下一样可有串门的邻居 也没有可以借来双肩停靠泪流满面的朋友
在这个喧闹的城市 我总觉得自己如一只孤独的觅食动物 早出晚归 曾经的理想 高不过一片浮云
我不再轻易表达 酒桌饭桌上的交易大家都心照不宣 然后在按着嘴唇"嘘--嘘--" 天知地知别人不知
偶尔 我也会把女孩子领回家 可天亮之后她们离去再也不会回来 她们说没车没房子我不会跟你一辈子
原来 找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 却关系最近的人 只是一种幸福的一相情愿
不再轻易感动 不再轻易被感动 感情 这种名额我已经用完 此时 我才在梦里千百回 千百回到我的江南水乡
梦里母亲在自留地里种的给我留的水果 母亲常常坐在电话前等儿子电话等不到的怅然 还有 母亲每次信里说了几百边的叮咛 一遍一遍的争夺我的泪水
我想 如果今生只能做孤独的旅人 无法再做成家乡那棵死去了也要很硬的树 那我 就在每个想家的日子做一会这个城市的判逃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