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7年,我开始工作,被安排在环境艰苦的地方进行实习,从小在农村长大的我,却也十分珍视这份工作机会,苦就苦点、累也就累点罢了!只希望扎实的工作能得到领导的肯定。 在那里,我十分认真,工作有点玩命。不安于现状的我时刻想通过努力离开恶劣的工作环境。工作间隙,回家探望家人,母亲见我疲惫得皮包骨,黝黑得不敢看,怜惜得只抹眼泪。晚上听见母亲责怪父亲:当初给他活动活动,也不至于让孩子苦成这样。 不想让母亲有太多的难过,第二天一早我要去上班,便陪着去买菜的母亲,把我第一个月的工资300元交给了她,说:给我存起来。接过母亲给我买的水果,我骑上自行车匆匆走了。期间,恰逢碰上什么破法轮功被国家禁止,要求我们坚守通信工作岗位,当时真不明白,关我们什么事!加上刚工作时的热情,我顺从的在那偏僻的地方待了三个月。只记得回家后,吵着母亲要吃肥肉。 从不轻易服输、也很少找单位麻烦的我,所以养成了什么事情都先要亲自处理的习惯,我想我今天的工作性格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从那时候慢慢积累的。工作一年后,我调动到一个相对比较满意的部门工作,最起码可以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不必自己洗衣做饭了。甚至有时候幼稚的想:要是去哪都把母亲带上该多好!母亲身体不好,我用第一年上班攒的一千块钱为她买了一台治疗仪,母亲逢人就说儿子挣钱了,对她很孝顺。我分明从她眼中看到了养儿的成就感,但更多的是一份长久的关注。母亲博大的胸怀和沥血的爱时刻感召着我:尊重母亲,尊重普天下所有伟大的女性。后来,我从存折上发现,母亲把那一千块钱又还给了我。直到今天,母亲慢慢变得苍老,但依旧象条宽大河流静静流淌,用她那清澈柔和的身躯时刻涤荡着我的灵魂。 97年的事情不应该忘记你,还得说说我们之间的故事,严格上讲是我想你的故事。我知道你看到这里肯定会笑:说是在工作,怎成天就想这些。事实上,从毕业离校那天,就没停止一刻想你!还记得寄给你的信吗?还记得给我回信的地址吗?那时因条件限制,信件不好收取,我让你把信寄到了一个小粮站后转交给我。白天期盼你的来信,晚上读你的来信,即使反复看都觉幸福满足,一天工作的劳累似乎都忘了。信中,压抑对你的思念,我们不谈情感,更多是谈理想和境况! 夜晚,思念如潮水般疯长,梦里,我收到一张卡片,一幅雅致的水墨山水图,一些诗样的文字似云浮山间,那些文字诉说着别绪和思念。思念助长我了更多的寂寞,渐渐的我学会了抽烟,从那变幻的烟尘中,我看见了时光对我仰天长笑,寂寞象只长手,一步步把我拉进了思念的深渊。 这世上,谁在挂念着你,谁会在不期然间写来一封信,抬头简单说你好,结尾平淡说此致敬礼。在这个不再习惯书写的年代,我仍隐隐期盼着有一天,办公桌上安静放着一封信,最近的邮戳最远的字! 感谢我生命中的女人,感谢天下伟大女性!(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