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挥袖影和槐,只道相思未必哀。 素雪飞花新景色,沉渊流梦故人怀。 百年恩爱成精怪,一载春光己绿苔。 但怕来生如有信,小窗依旧向南开。
铃铛依旧系足踝,系者离开再未来。 行步常耽人与问,掩伤总向袜中塞。 同席掌起琴音妙,只影谁说小雪乖。 便教西厢无梦处,铃声和作泣声筛。
夕阳己落半边腮,一色花容不易猜。 疑信春风枝下起,故将秋叶土中埋。 纱裙亦可逐流水,树洞或能藏小孩。 待笑当时思想怪,无由化作几声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