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然,徘徊于无人的田径,痴望田径外的空旷,空旷上的苍天。是什么改变了?是我失落了什么?苍天无语,白云悠悠而去。见白云忽而千变,我悟及人间岂有永驻的欢乐,或是不散的饿筵席?人间岂有永聚的伴侣,或是不逝的爱?聚散去留何人不是客?带着迟来的恍悟,我穿过田径,奔回悄立的门庭,门庭内是殷殷亲情,我曾对它期盼十年,我为它不远千里而来,无需痴问它为何容颜已改,而改庆幸它安然存在。 至夜,整宿未眠,思绪凌乱至极。老壳中两军混战,各说一词:一是坦然面对失去;一是一味的逃避!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将我弄得疲惫不堪。无赖之下,我顺手从床头拿了本书,胡乱翻了一章,看了一段,竟然有这样一句“大道之行,天下为公”,我猛然省悟:“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那么爱呢?我坚信:大爱无私!”就像那些能够把如火的恋爱,化为胼手胝足的恩爱,再化为“相濡以沫”的怜爱的人,他们才有爱的爱的大智慧,他们的爱,才叫大爱,无私的爱!这也是对至爱的人得一种疼爱,不去让她感到一丝的伤痛。爱她,就让你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着她;疼她,就疼她的所有,缺点也是!清晨起来,发现脸上有泪水划过的痕迹,昨晚,我竟然哭了,在梦里,我见到了她! 大爱是无私的,如父母对儿女的爱,那叫大爱,透心的爱;对至爱的人的宽容,那也叫大爱,痛心的爱。这两种爱,都是大爱,都是无私的爱,他们都愿意为爱的人付出所有,甚至不惜生命。他们所付出的,已超出了爱的极限,换而言之即用灵魂在爱。雁邱岭中有这样一首词,足以畅怀: “问时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年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嘀风雨。天也忌,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这是何等得大气,何等得催人断肠,至死不渝的爱,大雁亦有之,况人乎?但我只是一个渡者,别人生命中旅途中的过客而已!雪无踪,情亦无踪;雪无形,情亦无形。冬来,雪倾城;爱来,情倾诚。冬过,雪化水;爱过,情化泪。爱,有的时候,不一定要轰轰烈烈,平平淡淡,更为真实、贴切一些;若可以的话,我愿意和我爱的人,缄默的过一生。吾愿足矣! 如果我离家出走,请不要惊讶,那是我去寻找我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在路上死去,那是我回到了家。 故:我的生命在旅途上,我的灵魂在旅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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